香草说她要离开深圳,也许再也不回去了。我当时没搭话,也没多问什么。我们认识三年,或许我对她OR她对我,只是一面之缘,更多的仅仅是同有一个喜好而已,现在看来,还有一个意义:那就是QQ上一个名字,抑或一个头像。四年,也有太多的QQ头像或亮或暗,所在也由深圳换成一个个陌生的城市。
这个话题有点伤感,但却是现实的。
听着许巍的“少年”,突然想起去年这个时候,晚上下班,跟酷子、密一起坐在耶士,一瓶啤酒或一杯果汁,虚幻却又温暖。后来,我们一直很喜欢的那位服务小妹年初时辞职了,再后来密也搬离了南山,我们再也没去过那里;今年七月,我又匆匆奔向南昌,每每路过永叔路那家小酒吧,我总会想起深圳那个被称为“老地方”的地方。
不知道“老地方”是否还在,也不知道明年自己是否能顺利回到拥有“老地方”的地方。
谁也想不到,今年会发生这么多事情,也更想不到,一年时间将会有多少故事会发生。
年轻,意味着活力,有时候也意味着漂泊,今天我们努力的在某个地方为某个理想而拼搏,或许明天我们一败涂地,无奈离开。沮丧和不甘改变不了命运,但“尽人事,听天命”能让我们无怨无悔。喜好与理想,是年轻的标志,尽管未来有太多的未知数;尽管太过于执著“喜好与理想”,如果一败,我们将惨烈无比;但因为这对未来难测的恐惧就退缩吗?年轻过、彷徨过、竭尽全力过,这或许才是生命最富色彩的注脚吧。
网上现在在争论有关退休年龄的问题,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活过退休年龄,所谓“我没有明天”:或许伤病、或许意处、也或许一败涂地灵魂猝死……太多的不确定,自己只好牢牢抓着今天,在可预见的时间内尽人事。
昨天已经回不来了。
外面的天也黑了,台灯将我的身影拉得长长的,填满了半个屋子。
“因为黑白,才有星空……”熟悉的旋律,熟悉的歌声,百听不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