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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歪酷博客

    0020031

    旮旯窝的蚊子 @ 2009-06-27 11:39

    一大早接到了个电话,内容很意外,很无奈,很郁闷。这个本属于长幼之间的对话,实质上却成了平行的事务交待,我很讨厌这种需要站在而立的角度的对话,我想简单明了的处理事情,也希望简单明了的关系,但,那个时代,随着站在我前面的那个人的消失而一去不复返。骨子里的逃避总要与现实相撞,并且撞得很惨。
           幻想强大,幻想无所不能,幻想一旦努力就无坚不摧。意愿都很美好,希望大家都和睦相处,希望大家都努力好好做事,大家一起努力,一切都会慢慢变好。希望自己能任意飞奔到每个角落,随时擦掉伤心的泪水;恨不得自己是万能胶,恨不得自己是千斤顶……呵呵,每个人都是独立的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、自己的性格,都有自己的路,尽自己所能,能力之外,强求不来。而立并不意味着把自己搞得疲于应付、狼狈不堪。
           还是在某篇文章中看到的那句话:“在生活中,并不是自己努力就一定可以,有时候,我们也会觉得自己无能为力。不只是你,也不只是我,大家都一样。”学会分清轻重缓急,学会该放手就放手,无舍无得,无得无舍。
       



     
    旮旯窝的蚊子 @ 2009-06-08 17:39

    下午,空气闷闷的,胃胀得难受,可能是中午吃的快餐有问题吧。
    自己从来不逃避上班的,但现在上班真无聊。真正的事,自己影响不了其发生与不发生,除此之外,又无事可作。就这样在办公室转来转去,让我想起了在梅林无趣的日子:睁着睡眼眺望远处的山,或眯着眼睛试试究竟能不能看清太阳。
    想起了KTV里别人唱的那首《》,一连串的“烦”让人看着都烦,更何况要一个字一个字的把它唱完?怎一个“烦”字了得!相对于如此“烦”的人,我是幸运的,因为我仅仅是无趣,无趣得想把脑袋格式下,看看究竟能整理出多少的空间。
    周六周日的清晨比较舒服,因为自己往往醒得比较早,但又懒得早起,于是躺在床上做白日梦,任由思想天马行空。这个做白日梦的习惯好像从小就有了,仿佛灵魂出壳,在它的世界里快意恩仇,完了再返回来,跟躯壳做这个世界上别人或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。
    总喜欢试着做点不一样的事,或者有那么一点点的改变,比如下班绕个大圈子,走另一条胡同回家;会把对着墙壁摆放的书桌换个方向让它冲着窗户;把抱枕七扭八歪滴加个外套,做成坐垫或靠垫;把书桌上的吊兰移到阳台上去养,忽而又觉得书桌上没了绿色好像缺了点什么,于是从郁郁葱葱的花盆里挖两枝出来,养在桌上的茶杯里……
    现在办公桌上很干净,就跟高三那年的课桌一样,不同的是:那时的课桌上面是光秃秃的除了一支笔还有一块奇形怪状的石头;现在的办公桌上除了电话还有一个电脑显示器,笔和工作日志乖乖的躺在桌子一角。
    突然发现:烦和无趣还真有个共同点——折腾。
     



     
    旮旯窝的蚊子 @ 2009-05-08 11:52

    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位小伙子,他的名字叫坎奇,终年在海上打渔为生。
    一天,风和日丽,坎奇照常驾着他的小船在海上打渔,突然出现一艘横冲直撞的大船,毫无悬念的将坎奇的小船撞碎了,坎奇无奈在那艘大船上作了一名水手。
    坎奇非常喜欢大海,所以他作水手也是勤勤肯肯。就是被派去清洗甲板,他也非常认真的干活,仔细得就像在修补他的渔网,以致于别人叫他去吃饭都舍不得停下来,他头也不抬的说;你们先去吧,我把最后一点干完就去。
    等坎奇看着油光锃亮的甲板心满意足的吹着口哨去船舱吃饭的时候,排在他前面的最后一名水手刚好端走了最后一份饭,坎奇只好老老实实的在桌子前等着。等了好久,也没看到厨师再端饭上来,饥饿难耐的坎奇找到厨师催促,厨师纵纵肩:“小伙子,已经没有饭了。”“什么!”坎奇急了,“可还有我没吃呢,麻烦你帮忙再做一份吧,就一份耽误不了您多长时间的。”厨师一脸无辜;“不行啊,这是船长的规定,每天的饭是固定的,不能超量。”
    坎奇突然觉得不饿了,并且觉得肚子饱得就要爆炸了,他决定找船长多夫多去理论。
    这时船已经停靠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岛边,有水手告诉坎奇:船长多夫多上岛打猎去了。
    坎奇顺着多夫多的足迹,走进了一个峡谷,两边的崖壁挡住了阳光,天仿佛一下子黑了下来。远远的,坎奇看到一簇火焰,坎奇想多夫多一定在哪里。他加快了脚步。
    峡谷底部,有一口井,井口超出地面近一人高,上面喷着一尺多高的火焰,红彤彤的照亮了整个谷底,多夫多正靠着井壁在休息。坎奇向多夫多讲了他的请求,不料,多夫多听了非常生气,“我们的航程还遥遥无期,而带的粮食是有限的,你小子居然还敢跟我讲条件!”不由分说命人把坎奇抛进了那口喷着火焰的井里,吹着口哨大摇大摆的走了。
    世事总是变幻莫测,船长多夫多做梦也没想到会遇上海盗!海盗杀了船员,烧了船只,正四处搜索多夫多,因为他们相信多夫多拥有藏宝图。多夫多吓得慌不择路,撒丫子跑回了山谷,最后他被逼到了谷底那口火焰井旁边,无路可逃!
    海盗们没有如愿从多夫多身上找到藏宝图——因为多夫多根本没有,他也在寻找呢。盛怒之下,海盗们抢光了多夫多身上的财物,甚至没有放过他那双锃亮的皮靴。最后,海盗们准备把多夫多甩进火焰井,只拉着他的脚在外面,烧死后再扔进井里。
    多夫多大声惨叫着、挣扎着,但还是被抛上了井台。“咦,我怎么感不到疼?”多夫多睁开眼睛,啊,原来这火焰内部没那么高的温度啊。透过烈烈的火焰,他居然看到井底一片青葱,仿佛童话世界般美丽;他居然还远远的看到了坎奇!没错,是坎奇,虽然他仿佛成了骑士,那身漂亮的骑士装令他英姿飒爽,但多夫多还一眼就认出了那就是坎奇,他还没有死!
    “坎奇,救命!快来救我啊!”
    听到呼救,坎奇抬头看到了在天际挣扎的多夫多,他一愣,该死,他多夫多不是来追杀我的吧?然而下一刻,坎奇的眼睛里像要喷出火焰一样,他抽出了腰间的配刀,“该死的多夫多,你要敢下来,我非把你跺成肉泥不可!”
    海盗们终于把挣扎的多夫多船长全身塞进了井口,一松手,多夫多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晃晃悠悠往井底飘落。
    坎奇的刀咣当掉在了地上,他瞪大了眼睛,他看到多夫多的身子在缩小,脸在变圆,耳朵在长长——多夫多居然变成了“兔斯基”!
    “天!”坎奇以猎豹般的速度冲向“兔斯基”,他可不忍心眼睁睁看着那么可爱的小家伙被摔死。
    ……
    传说有一口火焰井,常年喷着美丽而炙热的火焰,照亮了整个峡谷……